#653 7/25 水秉和 撥開雲霧看中國

去年,根據大陸官方資料,臺灣去大陸旅遊的人數高達489萬以上(臺灣的官方數字不包含經香港等外地去大陸的,所以只有323萬多人),比過去幾年都多。絕大多數都是往返多次的遊客,首次去大陸的不到31萬人。人數之多,予人的印象是,臺灣人對大陸的瞭解應當相當深刻(我們不考慮被綠營媒體刻意抹黑的那部分)。尤其是許多人曾經在八十或者九十年代去過大陸的,他們目睹了大陸的驚人變化,從一窮二白華麗轉身,高樓大夏林立,公路, 地鐵,高鐵,四通八達。各式各樣的美食店,遍地開花。可是,在他們大多數人的心理,非常自然地會對比臺灣和大陸,他們或許會對自己說,“我們有民主選舉,他們沒有”,“我們有言論自由,他們沒有”,“我們有…

這就是筆者說的“雲霧”:拿著某種尺規,或者成見,去觀察一個現象。就好比在選美比賽中,一名裁判先入為主地拿高鼻子藍眼睛作為標準,如此,具有再多其他美麗條件的女子也難免受到排斥。能不能擺脫先入為主的成見,去直接感受一位女子自身的美呢?能不能放棄主見,從中國本身的變化去瞭解她呢?為什麼不能設身處地地想呢?例如,如果大陸在上世紀某個年代實行了民主,西藏,新疆,甚至香港,今天還是中國的領土嗎?

或許你會說,如果西藏人要獨立,他們應該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,他們就可以獨立!那麼,你就又用西方個人主義的思維方式來作判斷了。從中國傳統的集體主義出發,這種論點就是“雲霧“。撥開這層雲霧,你就會體諒,為什麼左宗棠誓死要保衛新疆,為什麼錢學森放棄在美國可以享受到的一切優厚待遇,回去為貧窮落後並且專制的中國服務。或者,為什麼一位出身于”黑五類“家庭的任正非,創立了華為這樣的企業,自己只拿不到百分之一的股權,拒絕上市,卻撐起了中國的科技命脈。這僅僅是從千千萬萬個例子中挑出來的幾個特別具有代表性的人物,說明,他們作這樣的選擇,是因為他們肯定了集體重於個人這一個中華文明的根本信念。然後,或許你或許能夠瞭解,為什麼今天的中國一步一腳印,走出了自己的道路。

“中國是一個假裝成國家的文明”。這句話最初是麻省理工學院的已故政治學家白魯恂(Lucien Pye)說的,而現在,中國是一個文明,這個論點已經被許多中西學者接受。中國不是“假裝”為國家,而是受西方的影響之後被披上了國家的外衣。過去,中國這個唯一連續存在幾千年的文明,就像一支長途列車,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朝代,就好像換來新的駕駛隊伍,傳承下去,一面添加燃料,一面進行修補和增添列車的內容,但是,這個文明的要素:文字,信仰,生產方式,政治制度,社會結構,人種,地理環境等等,在不斷演變中依舊保存了下來。到了上世紀,這個文明能否以現代國家的形式繼續存在,是一個大問號,也是她最嚴峻的挑戰。她幾乎要接受“全盤西化”,先是蘇聯式的社會主義,後來,在1989 年時,在黨內和廣大的青年群眾中,都存在想要走民主道路的強烈意願。但是,最終的結果是,在鄧小平的堅持之下,她走上了自己的道路。

面對中國的演變,西方逐漸取得的共識是,中國是一個“威權主義國家”,實行的是“國家資本主義”。這兩個名詞都充滿貶義。這也無可厚非,西方只能從肯定自己的優越地位出發,為非我族類的政權下定義,其定義必然是負面的。中國需要的是有尊嚴地自我定位。不過,中國自己也有點拿不定主意。她顯然不再向那個不切實際的共產社會邁進了,因而選擇了新方向: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。但是,這個轉變有點尷尬。所以,她自我定義為“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國家”,反正仍然是社會主義,而“中國特色”可以是這,也可以是那,不管中國怎麼做,必然具有中國特色。

那麼,到底要怎麼看中國呢?首先,借用鄧小平的貓論:不管是民主還是威權,是國家資本主義還是新自由主義,能把國家治理好的就是好制度。中國沒有普選,比較像大企業。大企業是由董事會挑選執行長,由股東大會投票認可。中國是由共產黨的中央委員會選出總書記,然後由人民代表大會投票認可,成為總統。兩者的選擇標準都是治理能力。所以,核心問題是,過去四十年,中國治理的怎麼樣?

孫中山先生曾經提出12字真言:“人盡其才,物盡其用,貨暢其流”,以此作為執政者的目標。這12字真言遠比“民有,民治,民享”更符合中國的需要,只有先達到前者才可能實現後者。這恰恰是中國一党治國,長期規劃與持續執行的巨大優勢,不浪費資源搞普選和政策搖擺不定。如今她正在向第十五個五年計劃邁進,如果你現在到大陸去,你應該會發現,她落實了孫中山先生的12字真言。她甚至還增加了一項新事物,那就是資訊的全面覆蓋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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